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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殊不知会变成这样，他们一家人要负全责。

        若不是连学校都不带唐哲去，什么知识也不教授，小唐哲也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像是刚出生的雏鸟，随便点伎俩就会被骗得团团转。

        顾闻铭突然明白，他也产生前所未有的冲动，明白那群家伙为什么会热衷于吓人。

        戏弄人谁不喜欢？那是怪物的天性，顾闻铭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唐哲，无所谓道：“可能吧，说不定你今晚就要死了。”

        “不行，不行的啊，我要活到唔...四十岁！不对，六十岁的。”小唐哲张开手臂，仿佛在说宏图大志。

        继续翻阅书籍，顾闻铭调整坐姿：“哦，那很可惜，你估计连十岁都活不到了。”

        吓唬人的话说完后，良久都没有人回话，顾闻铭本以为唐哲已经离开了，抬头后却发现唐哲就站在自己面前，眼泪簌簌地落下。

        不是磕着碰着因为疼才哭的，而是因为顾闻铭无所谓的语气，孩子对感情是敏感的，小唐哲迈着小碎步走近，双手扯着大哥的衣服：“不要，我想和哥哥一直在一起，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吗？我，我什么都听你的，哥哥救救我好不好。”

        “我真的很喜欢哥哥，真的...”

        也正是那个时候，顾闻铭才感受到属于人类的感情，喜爱如同种子生根发芽，最后达到不可控制的程度。

        顾闻铭开始躲着唐哲，变得更加冷漠，他有意保持距离，却让欲望越积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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