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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教授刚从儿子抱着枕头被子出门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接到电话简直觉得自己的老脸被甩在了地上,只好说:“无虞找我的博士生讨论问题。他这人就是这样,不解决问题不罢休。”
于是这一串电话又倒着拨了回去。最终宿管阿姨接到于科长的许可,一脑门纳闷地给靳无虞放行。
第二天一早,徐院长在办公室转椅上摇晃着苦思昨晚的事。
靳无虞跑去找老靳的学生讨论?这不合理呀。
不是说靳无虞对数论以外的任何问题都不感兴趣吗?
老靳的学生懂什么数论?
他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众所周知数学天才都是些奇人异士,上一个上过新闻的年轻数学家,现在已经出家了。万一老靳这人不厚道,把儿子给劝的“皈依”哲学了呢?
我老徐辛辛苦苦费半天劲,结果你忽悠你儿子转行?
徐院长又在自己带的博士生小群里问:“你们谁在工作室?去靳无虞办公室看一下,他不会在看哲学吧?”不一会儿,徐院长接到自己的博士生打来的电话。
“徐老师,靳无虞桌上的稿纸上是在写证明,没有哲学相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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