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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午门雪地旁,沈誉在她耳边说,“危机时刻,你喊那人‘子慎’,许能保你一命。”
想到这里,成欢卸力般坐在地上,低着头,喘着气,面色低沉,眼神晦暗不明。
楚曜容松开手后,脸色比之前更为阴沉,他就站在原地,低头俯视着她在可怜地喘息呼气,半晌,楚曜容弯下腰,半蹲在她面前,抬起她的头颅,逼迫她抬头。
陌生却炽热的手触碰她的下颚时,成欢陡然清醒,她迅速藏起自己的低沉神色,露出对面前人的惊慌与恐惧出来。
这个男人,绝不是传言中那般颓靡无用。
楚曜容本就一直注视着她,而人换脸的速度终究是难以快过视线的光。楚曜容就看着她的面色在一瞬间改变,但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此时,楚曜容看着一清二楚,他唇角冷冷勾起,“他叫你喊的?”
这个他,二人心知肚明。
此时成欢也不再说谎,直言道,“是,梁王告诉的。”
审时度势的能力倒是挺强,楚曜容微勾的唇角逐渐变得低沉,他细细打量她的面容,忽的冷笑一声,“你可知孤的字,如今能喊的人都死了。”
闻言,成欢眼神凛住,身子僵硬。
楚曜容站起身,沉着一张脸,神色木然地低着头看着她,心中大致猜到沈誉的送她过来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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