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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是害怕老皇帝听不清一样，这段话几乎是一字一顿。

        “五皇子被您养得这么娇贵，当成战利品也不为过吧！”

        查尔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老皇帝的心脏上扎了一把刀一样，让他恨不得立马起身，将这个依旧钳制住自己最爱的小儿子的逆贼千刀万剐！

        然而，被毒药挖空了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住这些。

        怒气攻心，只是让他体内已经开始发挥作用的毒药药效更明显了而已。

        “你……！逆贼！”

        憋了不知多长时间，老皇帝终于大喘着气怒骂出声。

        但这样的谩骂落在查尔身上完全就是不痛不痒。

        又不是什么可以造成实质性攻击的事情，他身为一个专业的联邦间谍，怎么会在乎这些呢？

        “下辈子，希望您也可以养出一个这么可爱的儿子。”

        查尔毫不怜惜地捏起顾荣的下巴，让他的脸正对准了已经开始不住大喘气的老皇帝，让已经被毒药弄到动弹不得的老皇帝可以再看一眼自己小儿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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