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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仁皱着眉拉着何沉舟去了书房,蹲下问他为什麽这麽做。

        “是妈妈教我的。”三岁的小男孩面无表情,泪水渗入脖子将衣领打湿一片。

        何仁当晚就将家里所有关於席云的东西收了起来,等过了几年两个孩子长大了点更是避之不及,直接搬了家。

        赵月梅当时每晚提防着房门口会不会出现提着水果刀的何沉舟出现说要给弟弟喂血,被诊出精神衰弱後就把赵千帆的姓从何改成了赵,何仁当年的说法是:“我担心,如果有一天你们要离开这个家,你有个寄托,而不是看见帆帆就想起我们,我会照顾你们到帆帆从大学毕业,如果。”

        他早就想到了妻子的疾病遗传到孩子身上後该怎麽做。

        赵千帆轻轻拧开了门把手,看着床上一大坨被子,盯了半天,像要把被子盯出个洞让里面的人暴露在他面前一样。

        “核桃,放床头柜了。”赵千帆小声说,被子一动不动,但他固执地不走,何沉舟不出来他就不离开,他想多看看他。

        “……哥。”

        “别叫我哥,我不要当你哥。”何沉舟把被子掀开冷漠地看着他,这人视奸他朋友圈和QQ就算了,连自己的推特都不放过,他平时就喜欢拍点伤口照片发推特上,摔破了皮发,自己刻了诡异的图案也发。

        就因为赵千帆看自己推特被何仁看见了,自己才被休学回家的。

        他本来可以在大学逃开这一家人。

        何沉舟越想越气,一边盯着赵千帆无辜又讨好的脸一边狠狠地啃自己的口腔粘膜,好像嘴里的肉不是自己的,是赵千帆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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