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总管和一名训诫师坐在桌边喝茶,见到少爷,赶忙站起来行礼。
“您怎么亲自过来了?”年过半百的总管,对刚满十八的少爷用的是标准的敬称。
但到底有旁人没有的亲厚,少爷和他一起在桌边坐下,道:“我听说有人造谣我病了,惊动了魏伯,就亲自过来看看。顺便问问是哪个人传的谣言,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我站在后面眼沉默不语装鹌鹑,只当自己不存在。
这事儿传到了惊动总管的地步,少不了拉我进训诫堂问话,顺便吃个例行教训。
做这件事的人若不是无心之失,就一定对家奴的规矩极熟。
他自己不是家奴或者有不是家奴的人愿意给他当枪使。
要不今天这事,我虽然要吃教训,但问明白了少爷无事,传话的那个更要吃两倍的教训。
我着实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会被人这样针对。
总管对少爷毫无隐瞒,道:“是集团一位姓王的部长,说少爷下午脸上不好,还推了晚上的聚餐,所以打来问问,是不是身体不适,还送了补药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