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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小就知道自己不是个什么好人，偏执，暴力，控制欲强，喜欢的东西不择手段都要搞到手。

        弟弟很小的时候他就把他划分为自己的东西，不喜欢他对陌生人摇尾巴。

        心里也清楚自己这样是不对的，每个人都是自己独立的个体。

        直到舒柠乐忘记他太久，他迟钝反应过来，没有舒柠乐疯狂的爱不行，他再也无法忍受。

        什么道德规矩、隐忍、世俗的枷锁全都抛之脑后，也忘了自己最初的想法。

        疯子只能跟神经病搞在一起。

        即使舒柠乐不再是精神病患者，只剩下他一个疯子。

        舒柠乐没回答，舒谨语以为他睡着了，闭上眼睛也准备睡。

        “哥，你爱我吗？”男孩突然在一片寂静中开口。

        “我爱你。”舒谨语没有丝毫犹豫。

        “那我就勉强辛苦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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