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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柠乐再也扛不住，疼得哭出了声：“别打我了…好疼呜呜…”

        “哥哥……饶了我吧…”他刘海汗湿，结成一屡屡贴在额头上，看到镜子里自己这副惨样，悲从心中起，哭得更惨。

        太疼了，男人的巴掌像是铁铸的，像沉重的厚板子击打下来，舒宁扭着屁股躲，被抽得更重，挤压到被操坏、还没好的菊穴疼得雪上加霜。

        舒柠乐哭到抽噎，喘不上气。哥哥、哥哥叫着企图喊回舒谨语的良知。

        直到大腿根都一片红肿，无处下手，男人才停下。打人的手、指尖颤抖微蜷，舒谨语抱着人坐上洗手台，被狠狠教训过的屁股挤压到坚硬又冰冷的瓷砖上，疼得舒柠乐眼前阵阵发黑。

        舒谨语掐着他的腰让他坐稳，男孩指甲掐进他手臂上的肉里也浑然不觉。

        在舒柠乐湿漉漉的额头上亲了亲，男人淡声问：“疼吗？”

        舒柠乐闭口不答，舒谨语狠戾一巴掌抽在他大腿侧边：“我问你疼不疼？”

        “疼啊！疼死了！问屁啊问！我他妈打你试试？”

        舒柠乐吼完，下一秒就被男人蹙着眉、一巴掌扇在他嘴巴上：“舒柠乐，我忍你说脏话的次数已经很多次了。不管你就染一身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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