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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揍我吗？”舒柠乐依旧看着窗外。

        不用看，舒谨语就能想象到他脸上委屈又倔强的表情。

        “不揍了。”

        舒柠乐仿佛没猜到他这么好说话，扭头看了他一眼，正好与舒谨语侧目看过的视线撞上。

        男人看到他眼里有些不相信的意味好笑道：“你要是想挨这顿打的话，我也可以成全你。”

        “不要。”舒柠乐一口拒绝，看着舒谨语专注的侧脸晃了神：“哥，你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

        “不是已经差不多这样了吗，你满十八后我就没再揍过你，除了上次你实在太不乖。”

        舒谨语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舒柠乐叹口气，继续看向窗外。

        车厢安静下去，只剩下女歌手在缠绵的深情歌唱。过了一会，低沉平缓的声音再度响起。

        “那天晚上，你醒了是吧。”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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