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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启贞若有所思：“看来我得多实战。”

        纪彤希看向克拉拉，笑笑：“你两可以对练，克拉拉你可以经常试着控制启贞，然后启贞你也尽量抵抗。我能力能进步这么多，全靠抵抗聂尘空的控制来的。”

        “那你呢？”蔡启贞问纪彤希。

        纪彤希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回学校上学。我的感知力要多用多练的话肯定得尽量多地接触不同的人，接触的人越多越好。否则天天跟你们待在一块，你们的大脑早就被我翻来覆去看了N遍了，看都看腻了，我还怎么进步？”

        蔡启贞挑眉：“你还看了我的啊？”

        纪彤希笑道：“我们的每一次眼神对视，我都可以看到你的想法，甚至是记忆。所以，任何人在我面前都没有秘密。”

        “真可怕。”蔡启贞唏嘘，“不过克拉拉还是先跟着你，等过一段时间再来跟我。不然毛瑞斯可能会找我麻烦。”

        纪彤希看着克拉拉，沉思数秒：“聂尘空可以更改别人的记忆，比如他那次带我去一个学校，他就控制一整个班级的学生和老师，让他们误以为我们也是这个班上的同学。你能做到这样吗？”

        克拉拉摇摇头：“不行吧。”

        “那你就很难以转学生的身份跟着我了。”纪彤希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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