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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仍在行驶状态,颠簸起来纪彤希贴着地的后脑勺都跟着抖抖抖一下下上下微弹,后脑勺反复轻磕了好几十下,终于将纪彤希给磕醒了过来。
这回是真的醒了,且他很明白方才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人格又一次失控了,即便很短暂,却是一个令纪彤希倍感沉重的讯号。即便纪彤希的人格间记忆互通共享——甚至连情感也是互通的,却也仍是完全不同的人格。比如a绝对不会赞同b作践自己的身体和尊严,c也不会认同d作出攻击他人的行为。
不过没容纪彤希多想,巨大坚硬的肉根就毫无预兆地狠狠闯进了身体深处!
“啊!”纪彤希惨叫一声,面目露出几许狰狞,恶狠狠地瞪向头顶的丰朝商。
他现在也顾不上演戏了,内心波澜骇涌还未平息,偏偏又被男人碾压在地板上来回操干。
大脑一片混乱,有什么在咆哮,在嘶吼,又从灵魂深处的沼泽里,散放出种种不堪重负的情愫。
纪彤希面目扭曲,头痛欲裂,眼前的情景也仿佛被撕裂成碎烂的布料,又像皱巴巴的碎纸片,残破不平。
身体并没有因为主人精神的混乱而停止接收快感,反而让层层波涛涌来的快感折射进三魂七魄里,仿佛阳光照向无数片镜面,经过无数次折射,无限量地放大——炙热得烧起了烈火燎原。
恐怖的巨蟒毫不留情,媚肉间的细小伤口被快速来回搓摩,剧烈的爽感夹带痛意,拍击出一阵阵孟浪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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