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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彤希与那女人只有过一面之缘，并没太仔细看过，回想起来也只记得那女人冷冰冰的面无表情。相貌说不上多出挑或惊艳，谈不上多美丽或漂亮，既不优雅也不可爱，但却有她独到的气质，辨识度很高，足够让人哪怕只看过一眼就记住。

        仔细回想的话，印象中那女人的相貌气质有一种清寒冰冷的厌世感，似乎属于耐看型端正的高级脸。

        “为什么提起她？难道她会和我有什么关系？”纪彤希问。

        霍龙真盯着纪彤希的眼睛，说：“她和你一样，是双性。”

        纪彤希一震。

        “她还和你一样，父母双亡。”

        纪彤希静静地看着霍龙真，等他继续说，霍龙真却停住话头不说了。

        纪彤希飞快地思考着，他过去从未听过有其他双性人的存在——那些民间所说的阴阳人不算。真正的双性人，应该是两套生殖器官都发育完善的，才叫做双性人；而民间那些虽有两种生殖器却并不完整的，只是畸形的假双性人，并不是真正的双性人。

        纪彤希深入研究过，严格说来他这样的也不能算是最正宗的双性人，虽然他的阴茎、前列腺和子宫、阴道等都十分完备，但他却没有男性该有的睾丸和女性该有的乳房，这就不能算是两套完整的性特征。若是纯正的双性，应该要有乳房和睾丸的，甚至男性尿道和女性尿道也应该同时拥有，也不知霍引的未婚妻是属于哪种。

        霍龙真不说了，纪彤希没追问，兀自思考起来；霍龙真看着纪彤希沉思的样子，也没有打扰。

        这一沉默，竟就沉默了半个钟头，纪彤希打了个哈欠：“所以你的条件，是让我做回你儿子？省长有一个双性女儿，你就也想要一个双性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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