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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秽被秦殊业的手臂禁锢在他与沙发之间,仰躺着注视眼前神色危险的哨兵。狭长的漆眸沉沉压下,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犬齿。
这才是他该有的模样。野性难驯的狼,势在必得的独占欲,狩猎的本能。
林秽的心脏跳得很快。安于现状太久,他都快忘了自己也不是什么善类。
想起还没有在事前与秦殊业讨论床上由谁主导。不过看现在的状态,若是让哨兵莽撞地尝试明天他大概就得去医院报道了。
“先起来,我去找润滑液。”
过高的温度烧得林秽声音有些恹恹的,要在这种时候停下去找东西也足够令他不爽。
据说许多没准备就陷入结合热的哨向往往会闹得场面血腥又暴力,代代改良下自小注射的药剂才让难熬的结合热慢慢变成现在尚留几分理智的模样。
秦殊业没动。他双腿分开跨坐在林秽的腰腹上,压得林秽也动弹不得。
“我带了。”
他从制服口袋里取出小瓶装的润滑液。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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