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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吧。”林秽的声音很轻。
犹如势均力敌的猎物主动示弱露出脆弱的致命点,秦殊业的呼吸不可控地因为林秽的这个举动而越发粗重起来。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后颈,承载了过量情绪的腺体隐隐发烫。虽然早有准备,但在犬齿贯穿腺体的那一刻还是疼得林秽脑海一片空白,如同被钢针扎穿了似的。
林秽攥紧手指,克制住下意识反抗的动作,调整着乱了频率的呼吸。
对方的信息素从腺体强硬地灌入,难言的不适感很快伴随着升高的体温烧得滚烫。从精神链接传来的愉悦感安抚着向导绷紧的神经,却也将欲求不满的燥火蹭得两人都不好受起来。
刚刚被咬破的腺体极度敏感,现下又被反复的用唇瓣又亲又蹭,实在难受。
“别蹭了。”
林秽的声音干涩喑哑不如往常清润,此时离得极近,秦殊业只觉得耳廓像被细密绵软的毛刺刮弄,难耐得紧。
深深喘两口气,林秽感觉痛感余韵确实渐消了,才摸索着抚上秦殊业的脸侧。
“准备好了吗?我要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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