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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处于不应期的哨兵感官高度敏感,又被林秽握着腰没什么章法地重重顶弄了几下,既痛苦又欢愉。
在已经射过三回的阴茎晃动着拍打在壁垒分明的小腹上稀稀落落流出精水时,林秽终于低低闷哼着射在里面。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肿胀的前列腺,秦殊业的脚背刺激得绷直了,喉咙里发出泣音似的呻吟。
坐在身上的人没有起来,林秽也懒得动弹,索性就这样抱着温存了片刻。
被讨了几个黏糊糊的吻,林秽觉得那种模糊大脑的晕眩感减弱了不少。
“我都快射空了....”
秦殊业抱怨似地埋首在他耳畔咕哝,张嘴含住他的耳垂细细品味。
虽然这样讲,但林秽隐隐察觉到他还在跃跃欲试地扭腰微动。
是很爽没错....但是哨兵起伏的力道也不小。林秽觉得自己被坐得腰腹发烫,大概明天那片红色都消不下去了。
“玩点别的。”
林秽的视线重新落到他饱满鼓胀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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