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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殊业用力地攥着他的手,仿佛想让他感受自己此刻乱了节奏的心跳。
相视良久,哨兵忽然浑身一轻,故作恶狠狠的模样磨了磨锋锐的犬牙。
“你又戏弄我。”
存心作弄人的林秽也不装了,随即笑开与秦殊业闹作一团。
谁让总爱打直球的秦队长连点漂亮话都不会讲,一副要将自己的心都掏出来给他看的模样。这才算犯规。
讨了几个绸缪的吻作安抚,隐约焦灼的空气这才又沉静下来。
刚才林秽那副被伤透了心又勉强自己释然露出微笑的模样实在唬得直哨秦殊业慌的不行,生怕自己真打碎了这个温玉雕的人。
本就一时兴起向着月亮去,现在又趁兴停下将月亮给忘在了天际。
两道身影肩挨着肩,围坐在火堆旁闲聊。垫在身后的黑狼趴伏下身子,梳理着自己的毛发。
“.....为什么会取名为秽?”
林秽并不讶异他为什么这样问。事实上,不止秦殊业一人问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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