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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殊业去逮了两只野兔回来,此时利落地剥了皮开膛破肚,将内脏都悉数扯干净丢进海里,全当做打窝。
静静坐着欣赏天际变幻的林秽侧头,见秦殊业的左臂处溅了一道血痕,便挪了几步过去用指腹将那道痕迹抹去。
“这是怎么了?”
林秽眼看指腹擦了血,对方左臂上的血痕被抹去露出了一道细长的伤口,很快又往外渗着血珠。
“打猎的路上打了个劫。”
秦殊业不甚在意地拿干净些的手腕又将那血珠一抹,擦出一道痕来。
哨兵体质强横,就是骨头断了也才算小伤。不过被划了道不深的口子,不去管用不了一会儿就愈合了。
林秽自然对这种变态的体质深以为然。
恰逢此时,那毫无动静的鱼竿忽然摇晃一下。林秽时刻分神关注着,见状迅速回身按住鱼竿,牢牢握在手里。
海面下的东西力道不小,鱼线绷得笔直,木头做的杆在两道力量加持下逐渐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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