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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那副耳朵尾巴都耷拉下来的可怜样儿,光是外边等着看八卦的同事们都能将这事儿配杯温开水嚼上几天。
“你确定这样可以吗?”
林秽有些迟疑地坐起身,微垂下眼看跪坐在面前的哨兵。
“嗯。”
秦殊业低低应声。
想来也是有些羞吓的。
难得的,林秽竟也生出了几分不好意思的心绪。真不知道同样母单至今,这个处哨到底是哪里学来的花样。
白皙的脚腕被滚烫的掌心握住,脚底隔着工装裤的薄薄布料踩在鼓胀半硬的地方。
闷在喉咙里的喘息声被抵开唇齿的手指溢出,长驱而入的指节毫无章法地压在了舌根几乎要探进咽喉里面。
生理泪水将那双狼似的眼睛给沁红了,眼眶晕开了朱砂色,还要当心不将牙给磕着林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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