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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秽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他的下半身，又重新落在对方面上。

        被勒令停职察看，并在期间进行ED治疗兼白塔实训教官代职。秦殊业仍是惯性地穿着板正的制服，特攻部的作战裤量身定制贴合腿型，拥有足够放量的地方尚看不出什么异常来。

        “....没有性欲，也硬不起来。”

        有些不自在地将岔开的腿并起，秦殊业如实答道。

        “这样。去特院看过了？”

        林秽点头，快速记录完毕后将光脑关闭，左手也松开了秦殊业。

        “没有。”

        秦殊业手中一空，带着凉意的空气重新钻入掌中，于是他又攥紧了手。

        反正有泛型向导素，一年也轮不上精神疏导一回，没事奔医院去还浪费他休假时间。之前的他是这么想的。

        向导在手套包裹下修长而匀称的手指放在他腰间皮带的搭扣上，伴随着轻响整条皮带被解下，放在他身旁。

        “我做个简单的检查，请你把感受如实告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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