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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汉用枪抬起杜闻雁的下巴，金属的冰冷触感让杜闻雁微微蹙眉。

        持枪大汉的语气很不客气，甚至带点轻蔑：“你就是死老头新找的小妈？”

        听季明翰被他称为“死老头”，杜闻雁有点诧异。

        据他所知，季明翰一辈子从商，向来与人为善，乐善好施，听说他去世，甚至有原开发地的普通民众不远万里赶来吊唁，杜闻雁在季明翰身边的这些年，几乎没有一个人说过季明翰的坏话，反倒是他这个“小夫人”，每天遭人猜忌和非议。

        杜闻雁看着大汉的脸，确认自己从来没见过他。

        但这个时候不能露怯，杜闻雁用手指拂去了枪管，清清嗓子，问：“我是季先生的遗孀，请问您是？”

        大汉玩味地笑笑，正打算自报门户，却被一个冷淡的声音打断。

        “季明翰的尸体在哪？”

        大汉被打断了也没有任何不悦，他耸耸肩，自动退到了墙边，歪头打量着杜闻雁。

        杜闻雁这才有机会和男人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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