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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迄停下手，他的脸颊被抽得红肿发烫，仍然能看出俊秀的轮廓。他舌头轻轻抵了抵上颚，口中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他打自己的那一百多个耳光没有留力，也没有刻意加重，只是牙齿还是会不可避免的划破口腔内壁。

        他已经成为了顶尖的异能者，拥有监察官的职位，他可以轻松屠戮肮脏强大的变异体，他为其他异能者们所忌惮和敬畏，可在楚重华面前，他永远都是那个需要跪着仰视的家奴。

        楚迄咽下口中的血，他已经不会再为此心生任何涟漪了。

        “我在沐浴，大人。”楚迄说。他记得楚重华问过他——“在忙什么？”

        楚重华懒得看他重复抽自己耳光，离开摄像头前的位置，不知道去做了什么，视频通讯是单方的，楚迄只能听到他的声音从稍远一些的地方逐渐靠近。“让我瞧瞧……头发还湿着，确实洗过了。”楚重华笑道，“听说泉州基地对监察组到来的态度不太友好，是么？”

        “异能者对于监察组一向敬畏疏远，”楚迄回答，“泉州基地虽然抱有防备，但是仍然在可以控制的程度内。”他简洁而快速的回报了今天检查后的情况——10·8事件过去半个月，泉州基地将留下来的、和事件相关的东西清理得很干净，但是监察组工作的重点不仅是那些证据。

        楚重华对他的回报并未展现出太多的态度，只是漫不经心地恩了声，片刻后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随口问道，“泉州基地的那个负责人……”

        摄像头照不到的位置，楚迄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他面上并无变化，安静地等待楚重华说下去。

        “我记得好像姓凌？”楚重华说。

        楚迄回答，“是，大人，泉州基地现在的负责人是凌风疾。”

        楚重华笑了笑，楚迄在他低沉的笑声中绷紧身体，他跟在楚重华身边数年，对他非常了解——疼痛确实是最好的老师。他的身体本能地预感到接下来并不会好过，楚迄垂着眼睛，轻轻舔了舔口腔内壁被刮烂的肉，平静地等他下达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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