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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解开自己衣扣的手指在颤抖，这短短的几步路，冷汗已经沿着下颌滴落。细密的疼痛和酸软像是从骨髓深处泛出来的——这是楚迄熟悉的细碎折磨，30分钟后才会消失。他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皮带抽出后从手指间掉落，在浴室的瓷砖上砸出清脆的一声响。

        楚迄将水龙头打开，热水喷涌而出，房间内蒸腾出水雾。楚迄跪在浴室光洁的地板上，水流沿着发丝流到身上。他咬着牙将手伸到臀后，去触碰那个被暴力侵犯过的穴口。肿胀的肉褶紧紧封闭着，将凌风疾留在他身体内的东西牢牢的锁在里面。楚迄将指尖浅浅的探进去，立刻感受到了触手独有的滑腻胶质触感。

        他拧着眉头，用两根手指将穴口硬生生撑开。

        堵在他体内的东西太大了，表层滑不留手，另一端却用细小的吸盘扒住肠壁，楚迄忍耐着羞耻，想要将它排出，却只给自己带来了撕裂般的疼痛。他又尝试用手指去拉，光滑的表面无处着力，反而又将东西推进去了一点。

        他还在衰退期，几次尝试下来楚迄便精疲力尽、他狼狈的伏在浴室的地面上，热水将他整个人淋得湿透。

        像条落水狗，他自嘲地想。酸痛和阴冷从每个骨头缝儿里钻进去，热水不停息地打湿他的身体，带来流动的温暖，然而楚迄的脸颊仍然苍白如玉，看不见一点血色。

        21分钟，楚迄侧过头，手腕的表盘敷上去一层水汽，秒针的每一次跳动都让楚迄感到漫长。21分钟后他才能完全恢复行动力，在此期间他要含着凌风疾留下的入侵物，不可抗拒地体会他给予自己的痛楚。

        楚迄微微合上眼，将脸颊贴在瓷砖上，好像在汲取水流经过时那转瞬即逝的温暖。

        触手在被丢在地上时仍然不停蜷曲扭动着，仿佛活物。楚迄确实流血了，触手被拔出身体的同时，鲜血从他身后的穴口汩汩流出，将清水染上淡淡的红色。凌风疾对他折磨毫不留情，楚迄的肠道内伤痕累累，如果他没有治愈的手段，接下来的日子楚迄一定会非常难过。

        楚迄心里清楚，为了遮掩撕裂的嘴角，楚迄在下车前治愈了自己脸上的伤痕，这引起了楚迄的注意。

        末世的异能者每个人的属性是固定的，且只能拥有一种。楚迄的异能究竟是什么，这在α城和大小基地中始终是个秘密。

        但凌风疾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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