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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别说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谢文婷道，“你不就是觉得我堕落了吗，你不就是觉得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黄云姣，我也对不起我自己吗？”

        “那又怎么样。”

        “可那又怎么样！”谢文婷把话又重复了一遍，她看着沈相言，“你不是我，你不知道我遭遇了什么！”

        “我不会后悔的，无论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为我的行为负责！”

        谢文婷说完，几乎是不怕死的态度扑过来，以极限一换一的方式，不在乎自己身上的伤有多少。

        她就是一个癫狂的疯子。

        纵使如此，沈相言不想真的打伤谢文婷，赶来的学生越来越多，沈相言只能一心几用。

        她也并不想用小言剑，抓襟见肘之下，被谢文婷捉伤了好几道口子。

        “言。”

        寄寒生的声音凭空在沈相言耳边响起，像圆满的泡泡乍然破碎一样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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