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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们……为什么要杀人？”

        “为了汲取生机和力量。”寄寒生说，“首先是人类，紧接着环境会异变，所有生机，十无存一。”

        大概看出了沈相言的难过，寄寒生怔怔地眨了眨眼睛：“节哀，但是对于你的朋友来说，死亡是一种解脱。”

        沈相言知道他说的都是对的，但脑海里滚动一样的画面还是停不下来，全部都是许明丽最后痛苦又释然的表情。

        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一旁情绪最丰富的胡子男已经惊呆了，他口不敢言，只是眼神流露出震惊。

        震惊于沈相言竟然敢和那位说话，而且还说了那么多，气氛还挺融洽，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你们呢？你们又是什么人？”沈相言压下心头跳动的情绪，摸了摸了脸回过头，重新看向寄寒生。

        她第一次近距离地看清了他的相貌。

        漂亮，完美。

        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好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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