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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我摇头说:“喜欢的,谢谢你!”
“花瓶是空的,我以为你扔掉了。”
我慌张摆手解释:“我没有,我吃完了。”
“嗯?”
“谢谢你,是很好的玫瑰,比妈妈花瓶里的还要好吃!”
他听我说完突然笑了起来,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笑,但是他笑起来很好看,所以我也笑了。
记不清是什么原因,顺其自然、鬼迷心窍、神志不清……什么都可能,又或许什么原因都没有,只是月色太过于旖旎。
在一天晚上,我们接吻了。
这个吻开启了不可触碰的魔盒,后来越发不可收拾。
大多数时候是在房间里,但总有例外。而例外总是格外刺激脑部纤弱的神经。我们像躲避上帝的伊甸园之子,在大殿避光的大理石柱后刻意抑制发出的声响,钻进宽厚的白色帘幔中吻得比树脂还要粘腻。
并不能讲他把我当做消遣,在那样百无聊赖的日子里,我想我们互为消遣。在一起也无非就是这样。
后来一次,他从他父亲的神殿中被逐出,拖着厚重的羽毛飞回,收起翅膀时飘散的羽毛掉了一地。翼角不知道是被什么所伤,羽翼中间有一整块皮都削掉了,折断的羽轴浸着鲜血,裂口还带着黏糊的血块,能看到里层透出白色的骨架。他看上去是吐过血,嘴角还有印记。我脸色发白,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的翅膀,也是我第一次知道他和他父亲的关系差到这样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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