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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二爷已经把裤子都解开了,断然没有晾着鸟等陈魏再去叫人来的道理。庄园管家跪在餐桌下面,眉头拧成一个结,一板一眼地吞吐着男人的东西。上菜端盘的仆人来来往往,陈魏好歹也是训练营里出来的人,不至于因为有人旁观而羞怯,可是这样的场景实在令人无法坦然相对,上方是衣冠楚楚用餐着的男人,下面却解开了腰带,被人服侍着性器——陈魏从来没有口交得这么卖力过,将训练营里调教出来的技巧尽数施展出来,下颌已经开始酸痛,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堆积在唇瓣上,沿着形状优美的唇角滑落。
可是那根性器还是神采奕奕,丝毫没有泄出来的征兆。
二爷手上夹着菜,嘴巴里也没有闲着,低着头从缝隙间看过去,还有空呵斥他:“不要偷懒,手也要动。”
陈魏只能抬起手,用掌心包拢着囊袋,努力地试图取悦他。
可惜他的这番良苦用心没有得到回报,他在桌下面待了一整个午餐时间,陈寰宇都没有射。口腔和鼻息间已经尽是男人腥膻的味道,陈魏麻木地吞吐舔舐,终于等到他的新指令。
陈寰宇向后面退了一点,将自己的性器从他口中拔出,陈魏手背抵住下唇闷闷地咳嗽两声,才回过神,缓缓从桌下爬出来。
“你就是这么服侍人的?”陈寰宇用湿漉漉的性器拍打他的脸颊。唾液和性器分泌的透明粘液在脸颊上留下黏腻冰凉的触感,陈魏额发被汗水打湿,眼尾因为长时间的口交而泛红,他疲惫地说道:“请二爷原谅……”
“求饶也这么没诚意,是想我处理你吧。”陈寰宇说。
陈魏有些无措,想了想,把刚才的话补全重新说了一遍:“请二爷原谅奴没有为您口交出来的过错。”
这话听起来总觉得跟想象中的香艳情景不太一样,但陈寰宇没去计较这点细节,吃饱喝足的他心情好了一些,能够耐心地对着管家循循善诱:“想我怎么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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