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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冒出薄汗,不知道是通道里不通风太热,还是他自己的问题,呼吸的声音也有加重。
巩文星走在前面,闫北扶住微凉潮湿的墙壁,咬住嘴唇,难受的感觉,有口难言。
“你怎么了?”巩文星停下,问他。
“我怎么样,你不是最清楚。”
“我知道那个药的劲儿很大,但是现在可不是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你先忍忍吧。”
巩文星笑笑,还装出一副无辜模样,仿佛那不是自己的错。
“还有多久能到?”
“马上。”
两人弯弯绕绕,来到一个钢制大门前,看起来很厚的大门,像电视剧里银行金库的大门。
不过这不可能是金库,如果里面真藏着黄金,巩文星也不至于爱财如命。
只见巩文星按密码,用身体遮挡自己按下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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