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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怒骂,捂住耳朵,奔向自己的房间,然后把自己蒙进被子里,不去听,不去想那令他厌恶的声音和事情。
如果可以,他宁愿当一个孤儿,或者婴儿的时候就死在那个雨夜,也不要被闫承业捡回家。
后来,在闫北又出去打架。
在他被人打得爬不起来的时候,金瞬逆着光出现,一边嘲笑,一边赶走殴打闫北的混混,算是救了闫北一命。
闫北第一次知道自己受伤了是可以住院的,而不是自己躲回房间,躲进被子里,等着血自己停止外涌,等着伤口自己愈合。
他躺在陌生的病房,金瞬坐在床边,手握小刀,削一只红透了的苹果。
嘴上还不忘对闫北进行教育:“年纪轻轻就出去打架打得那么凶,以后还了得?”
“也不知道闫承业怎么想的,养了儿子,又不管不顾,这和虐待有什么区别。”
“你说你,也不肯回去读书,以后怎么办,和你那个恶俗的老爹一样,混黑社会?”
闫北不想听他的说教,想扭过头去,才发现自己的脖子被脖套固定住了,全身都疼得动弹不得。
金瞬把削好的苹果切开,再分成小块,用刀尖戳起一小块苹果,放进自己的嘴里。
咀嚼着新鲜多汁的苹果,他眯着漂亮的丹凤眼,接着对闫北说:“狗崽子,要是你跟我混,我绝对不会让你被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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