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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们于是再度发出一阵不那么隐晦的笑声。
带着暧昧与热切的忍耐,他们等待坐在他们中间的人的反应。
——“那人”点了点头。
于是,主持者也笑起来——“不敢?不,不是不敢。”他说,亲呢地摸了摸商品的脸颊,嘴唇贴到商品的红得要滴出血来了的耳边——“是不舍。”
“您明白吗?罗贝特阁下。我们带您过来,不是因为我们不敢给您一场公开审判,而是因为我们舍不得——舍不得把您交给绞架。”
“谁会舍得把一束花放到枪口边处决呢?”
“………”
这个回答似乎超出了他们珍贵美丽的商品的预料,那张苍白美丽的脸上出现在了短暂的空白,像是迟迟解读不了那个“不舍”的含义。
但主持者的工作已经完成,如果他再这样贴近他们的商品,尊贵的宾客们就要嫉妒而生怨恨了。
所以主持者松开了手,放任商品像摔在地上的一束花似的摔回地面,站起身又面对宾客们微笑起来。
“好了,和我们的罗贝尔阁下的打招呼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我们还是尽快进入我们今天的正式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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