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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暂时命名为“x型药剂”的东西最可笑也最可怖的一点,平常只是最常见的轻度催情药,但对已婚雌虫而言堪比毒药,而且中招后压根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换别的雌虫来也闻不到半点。
而雄虫只要轻轻靠近,就能嗅到不属于自己的雄虫素气息。
拉维尔顶着红肿的脸,唇色泛白,“对不起……”
——拉维尔尚且有认错的余地。
如果这种药物流出,认定自己被背叛,处于暴怒之中的雄虫们,又有几个会听卑贱雌虫的解释?
在一片撕裂破碎声中,拉维尔身上的轻甲重新变得破破烂烂的,露出他身上已经开始收口,甚至有愈合趋势的伤痕。现在沁出了一点血色,映衬得雌虫仔细温养过的皮肉更白皙莹润。
谢陵扫了一眼他身上的伤,“脱光。”
拉维尔听话地褪下破碎的甲胄,赤裸着跪伏在谢陵面前。
雌虫的恢复能力很好,后背的鞭伤早就不再流血,有了愈合的趋势——但他身上的伤痕远不止这些。
劲瘦纤薄的腰间泛出一大片青紫的肿痕,手臂上被虫爪抓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现在只是勉强没再流血……最凄惨的地方是骨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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