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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虫的第一次就是这样,从未被造访过的生殖腔是留给雄主的密境,当雄虫肆意玩弄过那个器官,射入精华,这个小东西就会慢慢地改变自己的形态,成为雄虫最契合的肉玩具。
谢陵在和云青饱满的胸肌上拧了一把,不满道:“你只会说这些话么?”
和云青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拼命回忆着被教过的规矩,“奴的骚穴被捅开了呜……好舒服……”
即使早知道军雌的古板,谢陵还是被这过时的骚话刺激得有些无语。他扇了和云青一巴掌示意雌虫闭嘴,专心致志地玩弄起雌侍胸前饱满的乳肉。
和云清漂亮的蓝眼睛里起了一层雾气,嘴里忍不住泄出一声又一声意味不明的,甜腻的哭叫。
这可比骚话好听多了。
谢陵眯了眯眼,一巴掌扇在和云青的臀上。雌虫早就用过增加身体敏感性的药物,这一巴掌留下了暧昧的红痕。
雌虫在欲望的汪洋中沉浮,几次攀上巅峰又生生忍了下来——雄主没有允许,身为雌侍私自高潮是大不敬。
谢陵低笑了一声,对雌虫多了一分满意。等到自然达到高峰,他慷慨地射给了雌虫,“你可以高潮。”
于是雌虫在他身下彻底达到了巅峰。
……和云青的意识涣散了不知多久,等他回过神来,雄主的阴茎依旧埋在他的穴里。他小心翼翼地收缩了一下穴肉,“雄主,您,您还想来一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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