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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谢舆想了想：“哥知道吗，我小时候特别羡慕别人能有哥哥姐姐。”

        “独生子不好吗，偏要多一个人跟你抢。”

        “可一个人太孤独了。”

        谢鱼睁开眼：“多一个人就不孤独了？”

        谢舆握住谢鱼的手，插进指缝相扣：“可能吧，至少现在我不孤独。”

        扣得太紧，不舒服。

        谢鱼试着抽出，发现两只手越缠越死，便拿出另一只空闲的手，屈起指骨，在人额头上弹了一个脑瓜崩弹：“对于你这种畜生来说，不管是成为你的哥哥还是你的姐姐，都挺倒霉的。”

        声音脆响，谢舆捂着脑门，疼得龇牙咧嘴：“哥好凶。”

        谢鱼：“……你就装。”

        谢舆眼巴巴道：“哥，真的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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