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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线再次落在书桌前的清隽少年身上，女人许久未动，直到烟灰落在白色纺纱裙上，烫出了一圈黑印，她才回过神，连忙用手拍开。

        “客人，请不要乱动。”谢舆无奈举起纹身机。

        女人抱歉笑了笑：“好的小哥哥。”

        谢舆继续在皮肤上割线：“如果您实在太疼了，我们可以停一下。”

        女人夹着烟的手滑开屏幕，看了下时间，已经七点半了。

        她叹了口气：“算咯算咯，小哥哥快点纹吧，我等会儿还要上班，不敢休息。”

        “小哥哥跟我聊聊天吧，这样可能要好受点。”

        “客人想聊什么？”

        “唔我想想。”女人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就聊你吧，比如……小哥哥多大了？有女朋友了吗？还有……是怎么说服秦老师教你纹身的？”

        谢舆手上动作不停，一口气回答完：“十八岁，没有女朋友，我说想学，秦先生就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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