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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呆滞了,这…这不是打着灯笼拾粪,找死呢吗。
善止盯着金玉洗菜被冻得通红的手,咬牙道:“反正…反正眼下就这个法子,你照做就行,今晚我值夜,你过来替我,好好和二公子说清楚。”
说完也不管金玉什么反应,自顾自走了。
金玉回揽月轩后谢谨禾也没有明确说让他做什么,善止只好把他安排在原来的屋子。
金玉的行李已经被二公子派人拿回来,他入冬时在秉礼阁领过两身冬衣,前两日善止又给他发了两身,现下他裹得滚圆,手缩进衣袖里,做贼一样溜去二公子的主屋。
夜深了,屋内悄无声息,金玉以为二公子睡了,今夜或许就这样过去,二公子也没察觉他来过。
不知过了多久,金玉都快靠着门框睡倒了,被屋内茶杯打翻声惊醒。
他连忙推门入内,熟练点起烛台,来到榻前蹲下查看,却见床帘掀了一半,地上碎着一个瓷杯,榻上二公子神色清明,不像睡着过的样子。
谢谨禾冷漠地看着他,昏暗温暖的烛光也没有柔和他眼神的冰冷。
金玉忐忑叫了一声“二公子”,道:“您没事吧?”
谢谨禾不答话,依旧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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