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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慕坐在椅上，抓着扶手的手指泛白。

        低着头，一阵莫名的酸涩感袭来，在他回想到姥姥说“就这样了”时，情感尤为强烈。

        他们之间，大概也就差个七八岁，这个差距在众多夫妻间多了去了，甚至相差二十多岁的都有。

        为什么他就不行……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常。司慕的父亲对司老夫人提出的再纳意见很大，吵吵嚷嚷地质问着司宁的意见，二房也跟着闹了起来。

        就在这喧哗之中，原本低着头的司慕突然开口，缓慢而又坚定地说道，“姥姥，我想进g0ng。”

        他声音不大不小，足够让整个厅堂的人听见。

        气氛凝固了一瞬间。

        司老夫人偏头看向自己的孙儿，眼中充满了意外，“哦？”

        司宁皱眉，“都说了算了。”

        司老夫人瞪了她一眼，又看向了有些紧张的司慕，示意他继续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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