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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溪水抹了把脸,抓紧跟上。
他道:“你怕什么?有我在。”
周迟只作没听见。
李承业跟在她身边:“去哪?”
“行野径,越天堑,过山岭,入南州府。”
“放着水路不走,走旱路?”
“你昨夜发热,可能伤口起了炎症,我带你先去找医生瞧瞧。说起来,还有一样,既然都说清楚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下属,别想Za0F。”
周迟扬鞭,轻轻打了一下马背。
路越走越窄,两人一直走,来到一处峭壁上。
松林起了风,涛声一浪接着一浪。悬崖下是深不见底的江水,曲折而湍急。
彼端还有峭壁,两座山崖间原先有一条软桥,现如今垂挂在山崖那头,这头的绳子被割断,切口不齐,且有几道反复的痕迹,显然人力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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