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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压在身下,心情自是不美丽的,顾笙等了许久也不见他回个话儿,呵,原是紧紧抿着唇,打算一言不发,闷声混过去。
指尖戳上了季离的x膛,一点一点的。
“瞧瞧你这德行,只准你这般对本王,不准本王这般对你?呵。”顾小王爷冷笑了声,微扬起唇来,抬手便解了季离束发的白玉带,将那丝绸物儿握在手心儿里,摩挲着,忽有了主意,这发带是宽的,将好能遮住季离的眼,单手自是不能绑的,需得双手来,再顺带着绑个蝴蝶结,嗯,想来是极好的,可正是这松懈了的空档儿,让人寻了机会,一转局面。
顾笙重新被压到在席上,又一次变成下面的。
暂置于手边儿的酒碗一歪,竟是咔嚓一声碎了,本就是个不经摔的物儿,倒是不稀奇了。
“臣还未教过王爷一个理儿。”季离低笑了声,指腹描摹着顾笙的唇儿,手臂压在顾笙x前,却是合膝坐在腰上的,半褪的外袍Sh哒哒得一撩,坐得好不安稳,“未到成功处儿,可莫要轻了心。”
也便是那日子讲的天子事,郡公之所能为Ai妻报仇,究其原因,还是会隐忍,如卧薪尝胆,是这样了。
此间道理,顾小王爷何尝不知?不过是现下才想起来罢了。
说起来顾笙的酒量不差,方才借着酒意骂了季离一通,这倚在酒缸上,那冰凉物儿,就算是有些微醺,贴上来,也是清醒许多了。
揪着手腕儿,拦腰一拨,重新压上来,顾小王爷现下是何处境呢?
像是裱好了的糖人儿,在手工匠手上翻了个身儿,牢牢立在竹签上,待身子僵y了,也逃不出半分来,无非是被人儿买了去,含在口中罢了,左右都是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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