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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无数妄想的人里,终于有一个人凭借权势如愿以偿。
那根驰骋的凶器头部已经堪堪顶到了胞宫口,这是从来没有人来过的地方。
加尔尖锐吸着气,脖颈绷直仿佛优美的天鹅。他很想弯腰摸摸自己的小腹,看看有没有被捅破,再把自己蜷缩起来,保护好娇嫩的胞宫。
他不怎么怕疼——可是,这种被硬热异物深入体内,试图翻江倒海的感受,实在是,太诡异、太荒唐了。
哈里特身下轻轻磨着宫口,手上捡起加尔发丝,在上面吻了吻,舔去加尔眼角湿痕,怜悯道:“真可怜啊,小加尔。”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用鸡巴凿加尔的胞宫口,政治家的虚伪可见一斑。
而那个未经人事的小口并没有与主人意志一样坚定的抵抗力。
雌屄非常敏感,被撞几下就乖顺裹着鸡巴吮吸起来,甚至开始出了水,肉洞里又湿又热又软,让哈里特的性器爽得欲罢不能。
加尔强行把脸埋在床单上,眼泪真的要控制不住了。除了疼痛外,还有微妙的酸涩沉甸甸坠在小腹,哈里特每一动都会给他带来令人啰嗦的难耐涩意。
——比被曾经的对手强奸更让人崩溃的是,自己从强奸中得到了快感。
曾经所有的针锋相对势均力敌,如今只是为这场性事增添刺激,至少对哈里特来说是如此。
他再次重重鞭挞那个胞宫口,终于,这一次——最纯洁的地方向他打开了,软肉无力抵抗,被他撞得内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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