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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脸贴近加尔瓷白的脸颊，看着镜子里他不可置信的表情，微笑着亲昵道，像曾经那个谦和有礼的邻家哥哥。

        然后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和表情，轻松拉开加尔的大腿，哗啦一下撕开了他的裤子。

        加尔的表情在那一刻有一刹那的空白，他甚至有些没反应过来哈里特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直到哈里特指节分明的修长五指搭上加尔的内裤，向下拖拽。

        “哈里特！！”终于反应过来，加尔竭力抗拒着身体的无力感，勉强抬起手推在哈里特的手腕上。“你……你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不能？”加尔抗拒的力气在药物作用下是非常小的，但哈里特居然真的顺着这股微弱的力气停下，好声好气再次问道。

        为什么不能？加尔张了张嘴，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他要用道德礼仪这些东西来说服哈里特吗？但很久之前他就清楚知道了这些东西对哈里特这群人来说就是狗屁。

        即使如此，他也没想到哈里特会这样……这样选择对待自己。哈里特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睫毛颤动，再一次偏过眼睛：“那你来吧。”

        “哦？”哈里特似乎有些惊讶。

        “这是败者要付出的代价，不是吗？”加尔尽可能平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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