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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父母死后被他们所属的派系急匆匆推上那个位置，开始谨慎而笨拙地处理事务。那时候他还年轻，还相信着从小周围世界灌输给他的东西——最板正不过的普世价值观，善良、正义、公平——其实现在这些东西也牢牢刻在他心头，这也是他今天沦落到这个地步的最重要原因。

        不过那时候他还没有学会通过各种手段来达到自己最终的目的，所以在他发现哈里特做的那些事后他居然直接上门去询问那个在他眼中一向温柔乐于助人的邻家哥哥。结果当然是不欢而散，他们途中没有任何争吵，那种激烈的情绪表达对他们这种人来说是相当不体面的。

        所以加尔只是喝酒，喝了一杯又一杯，他本想在午夜前回去，头痛欲裂醒来时映入眼帘的却是那盏童年回忆里的白水晶灯。他躺在属于哈里特的床上，睁着眼睛静静看了那盏灯很久。

        后来是他先对哈里特出的手，踩着他在之后的换届中成功获取大部分民众和议员的支持，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执政官。

        现在，情景居然奇妙地与当年重合了。但他的处境截然不同，当时的他，是挑战者。此时的他，是败者。

        门开了。

        “您似乎很喜欢这盏灯。”进来的果然是哈里特，他还是身着正装，饶有兴致看着加尔。

        加尔移开了视线，冷淡道：“只是想起一些不重要的往事罢了，怎么？哈里特，你难道要把你的敌人监禁在自己的房间里？”

        “为什么不能呢？”哈里特走了过来，坐在床沿，摩挲着加尔薄薄的手腕皮肤，慢条斯理问。

        加尔下意识想挣脱，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动弹不能。

        “你对我做了什么？”加尔眉心紧蹙，纤薄皮肤上传来的带有狎昵意味的动作让他很不适，这已经超过了他们以往的社交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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