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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文熹点了根烟,走动间健壮却不夸张的肌肉像古希腊雕塑,眼中欲色平息,留下的是不加掩饰的冷漠阴郁,毒蛇一般。
宋和苑累得半个身体都陷进柔软的被子中,嘴唇都干起了皮,怀文熹拿过水杯扶起他,替人润了润喉。
手下传来有力的心跳声,怀文熹顿了顿,脸上的表情变换莫测,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低头爱怜地亲了亲宋和苑腿上丑陋的截肢口,神情遗憾又痛快。
谁叫他在这么一个畸形的家中长大,父辈兄长只教会他掠夺和摧毁;谁叫宋和苑招惹上他之后还敢对其他人留情;谁叫……谁叫他这种心口流着毒液是烂人只配得上残破的躯壳。
怀文熹带他回了一趟怀家本宅,为庆祝怀母的五十岁生日,宋和苑咋舌,完全看不出婚礼上惊鸿一瞥的柔婉女人已经50岁了,不过,
“你大哥今年…”“31岁,我还有两个小侄子…不过他应该不会带过来。”怀文熹推着宋和苑的轮椅,随口说道。
那岂不是,怀母怀上第一个孩子时才刚刚成年,原来还是少年夫妻,宋和苑腹诽,忽略掉心中那点疑惑。
加上怀文熹,怀母一共生育了三个儿子,但最受怀父怀母宠爱的还是同她长得最像的怀文熹。
这个生来体弱温良的小儿子,在她心里就像是一种可能,一种她没有被迫嫁给怀父的可能。
他的体内似乎流的不是怀家生来脏污的血,他肆意挥霍自己的天真,在成年前夕妄想带着她逃离这个可怖诡谲的家庭,于是被暴怒的父亲赶到了大陆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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