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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死的那天，是他说的最多话的一天。

        那天他忽然闹着要见你，但要他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命令是你下的，无论他怎么闹，他的声音都无法到达你的所在之处。

        最后，他用花瓶碎片割了自己。

        你赶到的时候，只能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申屠亮，像一条断气的金鱼一样倒在血泊里。

        他的眼睛里还仅存着一丝光亮，在你揽起他的时候，彻底熄灭。

        自此之后，你便夜夜被梦魇纠缠，你总会梦见他，满身血污，却对你露出你们第一次见面时的笑容。

        这是你最不能释怀的地方，你这么对待他，把他逼得抹了自己的脖子，但临终时，他的脸上却是释然安详的表情。

        就好像看到你无恙，终于放下心来的表情。

        他那么坏，为什么还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你想这也许是申屠亮对你的报复，他用一个问号，将你永远困在他最后设定的牢笼里。

        这样，你就永远忘记不了他了。

        因为那天，他用自己的死将你引开，你没有踏上那辆装有暗杀炸弹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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