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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惊生怔怔看了半天，一时没有移开视线。

        帅是一方面，主要因为......程衍的打扮跟平时开会时一模一样。白天还是解答问题的程总，现在却成了扬着鞭子的dom，现实跟游戏重合，分界线不再分明。

        镜片让眼神的接触变得模糊，林惊生分辨不清程衍的神色，只听见他问：“你刚刚在干什么，奴隶？”

        “......我在等您。”林惊生恭敬回道。

        “是吗？”程衍轻轻抬腿迈了一步，脚尖点在林惊生膝盖下方，在地毯上一处停下了。这处地毯上的绒毛有轻微移动的痕迹，不到拳头大小，在昏暗的灯光下更难以察觉，可程衍还是发现了。

        林惊生眼眸瞬间睁大，程衍留意到他的小动作，目光冷了几分，语气中也添了一抹森然，他又问，“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刚刚你在干什么？”

        “我......我想活动一下身子。”林惊生仰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程衍，他央求，“我错了，主人，请您责罚......”

        “我以为之前的调教已经教会你撒谎的代价了。”程衍抚上林惊生的脸，他这次没带手套，两人的肌肤紧密接触，热度传递。程衍语气危险：“你想活动身子？放心，我马上就会让你好好活动，直到你求着要我停。”

        宛若威慑的话让林惊生抖了抖身子，程衍适时收回手，向后退了一步，他看着林惊生，问：“想要长的，还是短的，选一个。”

        林惊生茫然地看着他，关键信息太少，林惊生分辨不出他的主人在指什么。程衍没有耐心等他，催促道：“我只给你三秒钟的时间。”

        脑海中飞速闪过几个可能性，是按摩棒、肛塞、还是手铐？光是想到这几个词，快感就已经在体内流窜，时间不够林惊生的思索，他随口答道：“......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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