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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的电话你别在意，”夏衡已经脱去西装，拿在手里。“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发现的，手机没关机误触了。没有吵到你吧？”

        “……没有。”

        “不过应该也吵不到，医院里毕竟要安静，关机也正常。”说是这么说，夏衡还是停了脚步，站在他面前，逆着光低头打量他。

        林苏放下去一点的心又马上提起来，他做贼心虚，又庆幸自己把写满关键词的纸带走扔掉了，除了肉体关系以外，他并不想发展出别的感情，那叫僭越。

        “你瘦了。”

        这句话又让他兵荒马乱，他可以看见夏衡的眼神，好像真的是单纯的关心。对于单纯的关心，他应该说什么，客套一下，说自己最近有点忙。

        但夏衡还没有走，他没走本身就表明了未说出来的话。林苏一瞬间有种既视感，好像他活在自己看过的那些片里。西装被丢到架子上，夏衡的手指摸上他的脸，从下巴到脸颊，像很挑剔的捕食者。

        他身上的隐隐约约传来的味道笼罩住了林苏，很好闻，但他闻不出来这是什么香水。他感觉自己腿有点软，一半是夏衡摸他的脸，一半是夏衡嘴里吐出来的话。他的额头贴到林苏的额头上，一边亲他一边问他，“这样弄你觉得舒服吗？放松一点，不要拘束。”

        他老老实实地回答很舒服，伸到口中勾着他舌头的唇和舌稍稍顿了一下，然后退出来继续逼问。“那是我吻你舒服，还是说，”往下狠狠摁住林苏的腰，扇了他的屁股一巴掌。“是个男的你下面都会流水？”

        他吃力地伸长了脖子，似乎在思考两者之间的区别。嘴角的可疑水液慢慢顺着皮肤往下流。命令下达的瞬间，腿间熟悉的湿意让他夹紧了双腿，理智回归了才知道夏衡在问他问题，而且他必须要回答。放在他脖子上的手慢慢收紧了，他的喉结开始不安地抖动，但嘴上还要说你现在弄得我不舒服。很逞强的回答。

        林苏的双手被反剪到身后，夏衡没蒙他的眼睛，甚至还让他坐到了能看见边角的更衣镜的位置。

        隔着衣服落下来的皮带的触感不算冰凉，打在身上过了几秒闷痛才后知后觉地浮现出来，下面的裤子已经被脱掉，只剩下渐渐湿透的内裤。他明明白白知道自己做错了，但现在说什么也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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