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强迫哥哥踩D扇脸 (4 / 13)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粗壮的阴茎短暂地离开了何殊的嗓子眼,但还充满着他的口腔,龟头沉重地压着他的舌根,催生呕吐的欲望。

        “咕、呣。”

        伴随着色情的粘膜摩擦音,龟头退到男人的嘴唇上,磨蹭出粘稠的白色痕迹,男人张嘴快速地呼吸着,那根龟头在他的唇瓣间催促般捅来捅去,摩擦着他的牙齿和牙龈,像是要把真相从他的嘴里捅出来。

        何玮的脚跟钉在他双腿间的肉团,用力碾了碾。

        有那么几秒,何殊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氧气进入他的肺里,变成流动的气力,催动他挥动手臂,掀翻这个无理的病人,摆脱这荒唐而耻辱的处境。

        何玮的龟头正从何殊的嘴唇移开,抵住咽喉,让何殊看起来像是被一根鸡巴挑起了下巴,趴在另一个雄性胯下,嘴巴流着精液,因痛苦而湿润的眼睛往上看着操了他嘴巴的弟弟,有那么几秒,他因为这个表情显得十分淫贱。

        仅仅是这几秒钟,已经足够何殊观察到一切他需要的细节。何玮脸上充满了警惕、愤怒和极力掩饰的恐惧,和高涨的杀欲交织在一起,显出一种神经质的高亢情绪。

        他眉毛高高扬起,眼睛在寻找焦点——这是一种不详的预兆,何殊在那些刚刚失明、还不习惯的人身上见过——尽管视物有碍,他的眼眶中燃烧着幽灵般的鬼火,好像用整个生命做燃料,就为了这次盛怒的扞卫战。

        他才刚苏醒,他的脸色如此苍白,袒露的下体沾满了口水,也没有为他的苍白增添一丝血色。他的手紧握着一根钢铁制成的输液吊架,像是紧握着生命仅剩的武器,粘稠的鲜血粘住他的手心和他的武器,让它们无法分离;而他鲜血淋漓的手背上只剩下半截崩开的医用胶布,针头通过一根长长的透明管道连接在输液吊架的顶端,像根钓鱼竿一样在空中晃来晃去,针尖浸满干涸的血迹。

        他所经历的那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