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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炼狱般的凌辱不仅催折了少年的身体，也已经彻底地改变了他的性格与品德。他的眼神里、心灵中已经被复仇的烈焰所占满，何殊意识到了这一点。

        但愿报复得偿后，那烈焰焚烧过后、只存留虚无的空间，能够重新被家人的爱所填满，不至于一直荒芜下去。

        他才十八岁，他还有太过漫长的一生。

        何殊英俊而凌厉的脸上没有分毫表情，他弯下腰，在何玮的额心亲了一下，然后依次触摸他手脚上的束缚带。

        何玮的手腕、脚腕和关节都被锁住。因为梦境，也因为病，他总是时不时抽动一下，但总被限制在一定幅度之内，也许是因为难受，他眉间的痕迹也不时加深。

        何殊注意到，他的呼吸也并不规律。

        何殊束手无策，他只能安抚地摸一摸每一条跳动的肢体，好像它们是顽皮的小猫或者小狗，有着独立的意识。

        嘘，嘘，别给他添乱。

        让他睡个好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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