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从头到尾,她就是个男人争斗的道具,却一直在努力挣扎,争取生存的空间。
时雍和阮娇娇从来不是一路人,因为阮娇娇顶着一张与她高度雷同的脸,她甚至十分厌恶她,可是,她没有经历过阮娇娇的经历,不敢说如果她处在阮娇娇的生存环境,能比阮娇娇做得更好。
顺应境况,即来则安,也是时雍的处世原则。
既然受白马扶舟要挟进了奉天门,在宋家几口尚未得救,皇城外围又全被赵胤掌控的情况下,她是不会轻易放弃自救的,那么,同白马扶舟周旋,本就避无可避。
时雍早已做好要与白马扶舟面对面相谈的准备,只是没有想到,白马扶舟把她关入宫中,就不再理睬,拖到今日来让她去见罢了。
与恶魔的交锋,早晚来要。
哪怕阮娇娇不劝她,不低头,时雍也会去。
方才拖延半晌,无非攻心试探而已。
……
白马扶舟正在练剑。
那支他喜欢的笛子被冷落在一旁,桌上还有一壶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