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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也顿时分为了三派。
一派以几个国公为首,一派本就中立,或是审时度势者。另一派则是白马扶舟的死忠,如杨荣之流,他们再也回不了头,不得不一条道走到黑。
“哼!一派胡言。”
杨荣沉默到这时,终于站了出来,朝城楼上的人拱了拱手,声如洪钟地道:
“老夫活了大半辈子,从未听说有人能假扮他人,扮得如此之像。你们这些人,不顾国体,不顾大晏内忧外患,危在旦夕,竟然在新帝登基大典之日挑起事端,还编造出如此荒谬的借口,愚弄百官,愚弄百姓。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元蠡怒声:“叶有相同,人有相似。假扮得像,又有何奇怪之处?你个死老头,当真是吃了猪油蒙了心了!”
“你说是假扮,可有凭证?”
“他就是凭证。”元蠡拉了一把宋慕漓,“他日日在厂督身边,他认不出真假,难不成靠你这双狗眼啊?”
元蠡年轻时是个诨人,年长后是个老诨人,杨荣不爱与他拌嘴,只冷冷扫一眼宋慕漓。
“身为厂督近卫,却背主求荣。这种人的话,如何能信?”
宋慕漓沉默,不敢抬头看城楼上的白马扶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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