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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这么久了,白马扶舟就是那种慵懒无情,一抹温和笑意却永远带点阴沉执拗的那么一个人,凡事漠不关心,除了长公主,他好似对什么人都爱搭不理,平常其实很少生气。除了那次在雪地里突然发狠发疯,差点掐死她那会儿,她根本不曾见过这般模样。
时雍条件反射地后退两步,神情有些凝固。
“我明白了。是你——那个在银台书局存放赵胤诛杀雍人园的证据,故意让燕穆发现的人,是你对不对?”
白马扶舟眼底有戾气,她和她的狗,四双眼睛里有着同样的防备,让他冷笑声声。
“姑姑此言何意,本督为何听不懂?”
哼!时雍的脸上已褪去疑惑,明明朗朗地写着笃定。
“怪不得临去哈拉和林前,你对我说什么防火防盗防枕边人。怪不得你说赵胤迂腐刻板,顽固不化,不知变通,保护不好我……原来你早已埋下了隐雷,就等着我们回京后爆炸呢?”
白马扶舟凉森森的俊脸,带着笑。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时雍,你会后悔的。”
这个称呼让时雍脊背微僵,略感不适。
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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