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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说,事情便明朗了。
“疫症的始作俑者,就是庞淞。他便是源头。”
赵胤再次点头。
时雍想到庞淞那个狗东西,就气不打一处来。
“庞淞有没有交代什么?”
“口风很紧。”
“你不是最有办法的么?”时雍挽住赵胤的胳膊,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我可是住过诏狱,尝过锦衣卫手段的人。他不肯招,侯爷就饶了他不成?”
赵胤低头看来,“你何时尝过诏狱的手段?你入狱时,爷便吩咐过,不得对你动刑。”
“是吗?”时雍眯起眼,笑得有些假,“那时候就这么关心我呀,我是你什么人呀,指挥使大人?嗯?还不肯承认么?那会儿你就想做我裙下之臣了。”
一句裙下之臣听得赵胤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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